鹿然惊怕到极致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瑟瑟(sè )发抖,可是她却似乎仍旧对眼前这个已经近乎疯狂的(de )男人抱有期望,颤抖着开口喊他:叔叔 她连这个都教(jiāo )你了?他冷笑着开(kāi )口,这才几天啊,她教你的东西还真不少,难怪你喜(xǐ )欢霍家的人。叔叔不能这么对你,那谁可以,嗯?霍(huò )靳北吗? 从二十分钟前,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(bèi )扯下,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,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(nà )一刻起,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。 楼下空无一人(rén ),慕浅快步跑到楼(lóu )上,脚步蓦地一顿。 对他而言,这(zhè )世界上最难容忍的(de )事情,就是背叛! 啊!慕浅惨叫一声,捂着腰道,我(wǒ )的腰,断了断了!完了完了,孩子怕是生不成了!生(shēng )不成了! 她喜欢他,因为他对她好,而他之所以对她(tā )好,是因为鹿依云。 而鹿然整个人都是懵的,明明眼(yǎn )角的泪痕都还没干,她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,只(zhī )是愣愣地坐在那里(lǐ )。 有人这么对你好,你要吗?慕浅毫不犹豫地开口道(dào )。 他是养育她的人,是保护她的人,也是她唯一可以(yǐ )信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