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(gāng )刚一动,容隽就拖住了她。 容(róng )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(xī )就想走。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(sā )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(dùn )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?你还想不想(xiǎng )好了?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(bú )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 原本热闹(nào )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(ān )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(yě )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(chá )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(yuè )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(shū )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