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似懂非懂,想再问点什么,人已经到了。 两个人有说有(yǒu )笑回到宿舍,刚到走廊,就看见宿舍门打开着,里面还有人在说话,听起来(lái )人还不少。 他(tā )们一男一女来往密切,我看得真真的,就算没有早恋,也有这个苗头!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(mó )子刻出来的,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。 孟行悠还在这里打量,迟砚已经(jīng )走上去,叫了(le )一声姐。 宿舍里乱七八糟,遍地都是打包的东西,没地方下脚,孟行悠索性(xìng )就站在门口,不咸不淡地提(tí )醒一句:那你抓紧收拾,别影响我们休息。 文科都能学好的男生,心思是不(bú )是都这么细腻(nì )? 迟砚甩给她一个这还用问的眼神:我喝加糖的呗。 迟砚失笑,解释道:不(bú )会,他没那么(me )大权力,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,哪那么容易丢饭碗。 你们这样还上什么课!不把问题交代(dài )情况,就把你们家长找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