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,门后始终一片沉寂。 他看着景厘,嘴(zuǐ )唇动了动,有些艰难地吐(tǔ )出了两个字: 不是。霍祁(qí )然说,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,万一有什么事,可以随时过来找你。我一个人在(zài ),没有其他事。 霍祁然一(yī )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(chē )门,一边微笑回答道:周(zhōu )六嘛,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。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,主动剃干(gàn )净了脸上的胡子,可是露(lù )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(hēi )了,黑得有些吓人。 安排住院的时候,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,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(bìng )房时,转头就看向了景厘(lí ),问: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?一天得多少钱?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?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(luò )下泪来的时候,那扇门,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(kāi )了。 在见完他之后,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,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景厘缓缓(huǎn )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(qǐ )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(wǒ )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(bú )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(hòu )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(biān ),一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