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样的反应,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,道(dào ):我有这么可怕吗?刚才(cái )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还这么紧张?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向我提问既不会被(bèi )反问,也不会被骂,更不(bú )会被挂科。 可是现在想来(lái ),那个时候,我自己也不(bú )曾看清自己的心,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,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(fǎ )呢? 顾倾尔没有理他,照(zhào )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(shǒu )上的活。 所以在那个时候,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。 从你出(chū )现在我面前,到那相安无(wú )事的三年,再到你学校里(lǐ )的相遇,以至后来的种种,桩桩件件,都是我无法预料的。 顾倾尔走得很快,穿过院门,回到内院之(zhī )后,走进堂屋,顺手抄起(qǐ )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,随(suí )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 将信握在手中许久,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,展(zhǎn )开了里面的信纸。 傅城予(yǔ )见状,叹了口气道:这么(me )精明的脑袋,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?可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