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,傅城予忽然(rán )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,却意外在公司看(kàn )见了她(tā )。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缓缓抬起头来,随后听到栾斌进门的声音(yīn )。 那天(tiān )晚上,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。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,顾(gù )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,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(de )东西转头就走。 她和他之间,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、波澜不惊地度过(guò )这几年(nián ),然后分道扬镳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 她轻轻摸了摸猫猫,这(zhè )才坐起(qǐ )身来,又发了会儿呆,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。 六点多,正是(shì )晚餐时(shí )间,傅城予看到她,缓步走到了她面前,笑道:怎么不去食堂吃饭?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,招待我?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,再怎么隐(yǐn )藏,终究是欲盖弥彰。 只是临走之前,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(yě )的桌面(miàn ),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,忍不住(zhù )心头疑(yí )惑——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,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,却都没(méi )有看出个所以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