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,我从里面抽身而出,一个朋友继续将此(cǐ )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,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,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。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(shǐ )等待老夏,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,见到我就骂:日本鬼子造的东(dōng )西真他妈重。 年少时,我喜欢去游戏(xì )中心玩赛车(chē )游戏。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,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,也(yě )不需要金钱赔偿。后来长大了,自己驾车外出,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。于是,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(xīn ),尽量避免(miǎn )碰到别的车,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(tā )坐上FTO的那夜。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(kāi )一辆敞篷车(chē )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,可是现在我发(fā )现这是很难的。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(chē )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,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(shàng )的时候又没(méi )开敞篷车,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(bèi )堵车在城里。然后随着时间过去,这(zhè )样的冲动也(yě )越来越少,不像上学的时候,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——对了,甚至还有生命。 以后的事情(qíng )就惊心动魄了,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,车头猛抬了起来(lái ),旁边的人(rén )看了纷纷叫好,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,大叫(jiào )一声不好,然后猛地收油,车头落到(dào )地上以后,老夏惊魂未定,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,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(hǎo )的地方,此人突发神勇,一把大油门(mén ),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,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(qù )了,然后老(lǎo )夏自豪地说:废话,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。 电视剧搞到一(yī )半,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,可能这个(gè )东西出来会(huì )赔本,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,会上专家扭捏作态(tài )自以为是废话连篇,大多都以为自己(jǐ )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,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,并且搬出(chū )以前事例说(shuō )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,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。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(zhàn )时的东西,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,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(rù )了二十一世纪,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(zhè )一点似的,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(lǐ ),其实巴不(bú )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。 -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,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,将正卧床不(bú )起的老夏开(kāi )除。 说真的,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,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(jiāo )师以外,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。 - 还有(yǒu )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《新青年》谈话节目的事后出(chū )现的。当时(shí )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,要我救场。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,没有观(guān )众没有嘉宾(bīn )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,不料也被放了鸽子。现场不仅嘉宾甚众,而且后来还出现(xiàn )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,开口闭口意识形态,并且满口国(guó )外学者名字(zì ),废话巨多,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,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,并声称自己(jǐ )的精神世界(jiè )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。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,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,那是多大一(yī )个废物啊,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(de )更有出息一点。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(fā )现,原来这(zhè )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(wàng )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(zhǒng )心理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