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,直到进门之后,看见了室内的环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,却(què )也(yě )只(zhī )有那么一点点。 你们霍家,一向树大招风,多的是人觊觎,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?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? 早年间,吴若清曾经为霍家(jiā )一(yī )位(wèi )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,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,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。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,再加上这(zhè )几(jǐ )年(nián )一直在外游历,行踪不定,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。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(shē )靡(mí )浪(làng )费(fèi )的性子,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,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。 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(shèn ),生(shēng )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。 霍祁然听了,沉默了片刻,才回答道:这个‘万一’,在我这里不成立。我没有设想过这种‘万一’,因为在我(wǒ )看(kàn )来(lái ),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,不会有那种人。 偏在这时,景厘推门而入,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,啤(pí )酒(jiǔ )买二送一,我很会买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