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(běn ),最近又出现了伪本《流氓的歌舞》,连同《生命力》、《三重门续》、《三重门外(wài )》等,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,几(jǐ )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。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,人家可以卖艺,而我(wǒ )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,人家往路边一(yī )坐(zuò )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,而我往(wǎng )路边一坐就是乞丐。答案是: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,而我所会的东西是(shì )每(měi )个人不用学都会的。 我说:不,比原(yuán )来那个快多了,你看这钢圈,这轮胎,比原来的大多了,你进去试试。 老夏一再请求(qiú )我坐上他的车去,此时尽管我对这样(yàng )的(de )生活有种种不满,但是还是没有厌世(shì )的念头,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。 电视剧搞到一半,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,可(kě )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,于是叫来一(yī )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,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,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(zhè )个领域里的权威,说起话来都一定是(shì )如何如何,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(shuō )话很有预见性,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。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(lǐ )还(hái )是抗战时的东西,却要装出一副思想(xiǎng )新锐的模样,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,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(diǎn )似的,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(me )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,其实巴不得所有(yǒu )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。 - 当年冬天,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,远山大海让我无比(bǐ )激(jī )动,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,天天懒散(sàn )在迷宫般的街道里,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,不料看到个夜警,我因为临时护照过(guò )期而被遣送回内地。 我泪眼蒙回头一(yī )看,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(chí )而来,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,马上回头汇报说:老夏,甭怕,一(yī )个(gè )桑塔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