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城的专家都说(shuō )不行,那淮市呢?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(jìn )的,对吧?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(shì )试试?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(sī ),这几年都没有换车,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(yì )外,却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看向霍(huò )祁然时,眼神又软和了两分。 不待(dài )她说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,说(shuō ):你知道,除开叔叔的病情外,我最担心什么(me )吗?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,这个时(shí )候,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,说什么都不走(zǒu )。 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,在那(nà )边生活了几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(xǐng )了过来。 坦白说,这种情况下,继续治疗的(de )确是没什么意义,不如趁着还有时间,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。 话已至此,景(jǐng )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(le )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(shēn )边了很久了,说不定哪一天,我就离她而去了(le ),到那时候,她就拜托你照顾了。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(nèi )有名的专家,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,带着景彦庭的检(jiǎn )查报告,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(yī )院地跑。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,从我们俩确定(dìng )关系的那天起,我们就是一体的,是不应该分(fèn )彼此的,明白吗? 找到你,告诉你(nǐ )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(nǐ )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(tóu )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(yàng )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