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僵坐了片刻,随后(hòu )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,下床的时候,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,索性也(yě )不穿(chuān )了,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(qù )。 一直以来,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,可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到(dào )底是(shì )怎么样的。傅城予说,所以想要了解一下。您在临江这么多年,又看着(zhe )她长大,肯定是知道详情的。 她(tā )和他之间,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、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,然后分道扬(yáng )镳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 这种内(nèi )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。 她(tā )虽然在宣传栏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,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。 可是她却(què )完全意识不到一般,放下猫猫之(zhī )后,忽然又走到了前院,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,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(miàn )前的(de )墙面。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,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,可是(shì )回到房间之后,她却又一次愣在(zài )了原地。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: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,我给您放到外面(miàn )的桌上了。 顾倾尔没有理他,照(zhào )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。 可是现在想来,那个时候,我自己也(yě )不曾(céng )看清自己的心,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,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(bàn )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