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(lù )沅闻言,微微抿了抿唇,随后才道:没有啊。 慕浅见(jiàn )他(tā )这个模样,却似乎愈发生气,情绪一上来,她忽然就伸(shēn )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,身体也晃了晃。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(jǐ )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,佯装已经平复,闭上眼睛睡着(zhe )了,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 容恒却瞬间气极,你(nǐ )说(shuō )这些干什么?故意气我是不是? 慕浅走到床头,一面(miàn )整(zhěng )理花瓶里的鲜花,一面开口道:昨天晚上,我去见了爸(bà )爸。 好朋友?慕浅瞥了他一眼,不止这么简单吧? 慕浅听了,应了一声,才又道: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——算了,有(yǒu )也别通知我,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,经不起吓! 她大(dà )概(gài )四十左右的年纪,保养得宜,一头长发束在脑后,身(shēn )形(xíng )高挑,穿着简洁利落,整个人看起来很知性。 也许她真(zhēn )的就是只有‘一点’喜欢容恒。慕浅说,可是这么多年来,她这‘一点’的喜欢,只给过容恒。难道这还不够吗?又(yòu )或者,根本就是因为你,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。 容恒静坐片刻,终于忍无可忍,又一次转头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