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震惊的声音彰(zhāng )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,也彰显(xiǎn )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(de )差距。 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(méi )有剪完的指甲。 这句话,于很多爱(ài )情传奇的海誓山盟,实在是过于轻飘飘,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,竟然只(zhī )是静静地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又道:你很喜欢她,那你家里呢?你爸爸妈妈呢?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(duì )视片刻,终于再度开口道:从小到大,爸爸说的话,我有些听得懂,有(yǒu )些听不懂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就像这次,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,可是我(wǒ )记得,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(gè )电话我知道,爸爸一定是很想我,很(hěn )想听听我的声音,所以才会给我打(dǎ )电话的,对吧?所以,我一定会陪(péi )着爸爸,从今往后,我都会好好陪着(zhe )爸爸。 景厘也不强求,又道:你指(zhǐ )甲也有点长了,我这里有指甲刀,把指甲剪一剪吧? 霍祁然听了,沉默(mò )了片刻,才回答道:这个‘万一’,在我这里不成立。我没有设想过这种‘万一’,因为在我看来,能将(jiāng )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,不(bú )会有那种人。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(tā )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(qián )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 你怎么在那里啊?景厘问,是有什么事(shì )忙吗?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(yī )起吗?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?你不远离我,那就是在逼我,用(yòng )死来成全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