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,回握住孟行悠的手:想跟我聊什么?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:你以为我是你吗? 黑框眼(yǎn )镜咽(yān )了一(yī )下唾(tuò )沫,心里(lǐ )止不住发毛,害怕到一种境界,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:你你看着我干嘛啊,有话就直说! 来了——景宝听见迟砚的声音,跳下沙发往卧室跑,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,一双小短腿跑得更快,举着手机边跑边喊:哥哥,小嫂嫂找你—— 可是现(xiàn )在孟(mèng )行悠(yōu )的朋(péng )友,你一(yī )句我(wǒ )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,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,哪里又像是撒谎的?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对视一眼,心里的底气没了一半。 迟砚嗯了一声,关了后置摄像头,打开前置,看见孟行悠的脸,眉梢有了点笑意:你搬完家了?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,摸不准(zhǔn )他下(xià )一步(bù )想做(zuò )什么(me ),但(dàn )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,时机不合适,地点也不合适,哪哪都不合适。 在跟父母摊牌之前,用孟行舟来练练手真是再好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