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(yī )路回到傅家,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,傅城予这才道:明白(bái )了吗? 短短几天,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,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很快退了出去。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 她将里面的每个(gè )字、每句(jù )话都(dōu )读过(guò )一遍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。 栾斌从屋子里走(zǒu )出来,一见到她这副模样,连忙走上前来,顾小姐,你这是 那你刚才在里面不问?傅城予抱着手臂看着她,笑道,你知道你要是举手,我肯定会点你的。 我不喜欢这种玩法,所以我不打断(duàn )继续(xù )玩下(xià )去了(le 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