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行吧。迟砚站得挺累,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不紧(jǐn )不慢地说,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(miǎn )疫了,你加把劲。 孟行悠笑出声来:你弟多大了?审美很不错啊。 我同学(xué ),孟行悠。说完,迟砚看向孟行悠,给她介绍,这我姐,迟梳。 说起吃,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:别的不说,就咱们学校附近,后街(jiē )拿快递那条街,有家火锅粉,味道一(yī )绝,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。然后前门(mén )卖水果那边,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(yé )推着车卖藕粉,那个藕粉也超好吃,我上次吃了两碗,做梦都梦见自己在(zài )吃藕粉,给我笑醒了。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,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,不放过任何一个(gè )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:悠崽跟你说(shuō )话呢,怎么不理? 教导主任气得想冒(mào )烟:你们两个一个鼻孔出气,连说话(huà )口气一样没礼貌,还说只是同学关系(xì )? 走到食堂,迟砚让孟行悠先找地方(fāng )坐,然后拿着校园卡去买了两杯豆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