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 由此可见,亲密这种事,还真是循序渐进的。 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(zào )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 至于(yú )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(yǒu )一个隐约的轮廓。 容隽(jun4 )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(xíng )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 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 都这个时间了,你自(zì )己坐车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隽说,再说了(le ),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(de )床,你在这里陪陪我怎(zěn )么了? 不用不用。容隽(jun4 )说,等她买了早餐上来(lái )一起吃吧。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。 毕竟重新将人拥(yōng )进了怀中,亲也亲了抱也(yě )抱了,顺利将自己的号(hào )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(chū )来,以及死皮赖脸地跟(gēn )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