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安静地站着,身体是(shì )微微僵硬的,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,嗯? 现在吗?景厘说,可(kě )是爸爸,我们还(hái )没有吃饭呢,先吃饭吧? 他说着话,抬眸迎上他的(de )视线,补充了三(sān )个字:很喜欢。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,佯装凑上(shàng )前看她的手机,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?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 他(tā )去楼上待了大概(gài )三十分钟,再下楼时,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(tóng )颜的老人。 话已(yǐ )至此,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(wǒ )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,说不定哪一天,我就离她而去了(le ),到那时候,她就拜托你照顾了。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,总是保留(liú )着一股奇怪的生(shēng )疏和距离感。 景厘也不强求,又道:你指甲也有点(diǎn )长了,我这里有(yǒu )指甲刀,把指甲剪一剪吧?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(qián )那辆雷克萨斯,这几年都没有换车,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,却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看向霍祁然时,眼神又软和了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