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静默片刻(kè ),才缓缓叹息了一(yī )声,道:这个傻孩(hái )子。 我爸爸粥都熬(áo )好了,你居然还躺(tǎng )着?乔唯一说,你(nǐ )好意思吗?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,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见门口的一幕,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,唯一回来啦!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(chàng )双簧,他们累不累(lèi )她不知道,她只知(zhī )道自己很尴尬。 爸(bà )爸乔唯一走上前来(lái ),在他身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(shuì )着的。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,他(tā )又不肯让护工近身(shēn ),因此每一天早上(shàng ),他都会拉着乔唯(wéi )一给自己擦身。 容(róng )隽看向站在床边的(de )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折而已,容隽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。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