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于一个父(fù )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(yàng )的牺牲(shēng )与改变,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。 乔唯一却(què )始终没(méi )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(yī )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(yī )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。 乔唯(wéi )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 谁要他陪啊!容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(wǒ )晚上手(shǒu )要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陌(mò )生男人聊天?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,你放心吗(ma )你?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(pó )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(de )心,到(dào )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(nà )个人长叹了一声。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(de )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(yī )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(shǒu )就将她抱进了怀中,说: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(wǒ )了,到(dào )时候我在家里休养,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,你也不会来(lái )家里看我,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大概又过了十分(fèn )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