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(gēn )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(rén )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,叮嘱我一定(dìng )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(diǎn )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 他习惯了每天(tiān )早上冲凉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让护工(gōng )近身(shēn )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(dùn )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(shí )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 容隽喜上眉梢大(dà )大餍足,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,抿着双(shuāng )唇直(zhí )接回到了床上。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(tiào )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(dòng )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(zhī )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。 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的(de )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说,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(yǒu )第二(èr )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(yī )天,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(le )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 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(shí )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(yě )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(ne ),能(néng )把你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