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听完,微微蹙了蹙眉,似乎在思量(liàng )什么。 浅浅,我知道我们做错了很多事,我知道我们不应该就这样一走了之。叶惜(xī )说,可是眼下,我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(fǎ )能够让他回头,让他收手浅浅,对不起,如果以后有机会,我一定会补偿我犯过(guò )的错浅浅,这一次,你就当给我个机会,好不好? 等到她从卫生间里出来,叶瑾帆依然站在她床边,而她的床上,一个打(dǎ )开的白色盒子旁边,铺了一件红色的晚礼(lǐ )服,和一双高跟鞋。 这样的亮相,太过(guò )高调,太过引人瞩目,不像是年会,反而(ér )像是—— 叶惜见状,蓦地站起身来,准(zhǔn )备走向慕浅之际,台上的叶瑾帆却再一次(cì )开口道:最后,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,一个在我生命中,最重要的人—— 那有什(shí )么办法?别人背后有靠山,做的就是这样(yàng )的事,真要盯上了谁,谁能反抗得了?还不是得乖乖上缴资产,为国库做贡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