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(méi )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 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,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,道:这(zhè )位梁先生是? 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(xǐ )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(zhǔn )备压住。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(dàn )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(hòu )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 而(ér )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(yuán )由了,她不由得更觉头痛,上前道:容隽(jun4 ),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,你陪我下去(qù )买点药。 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(wèi )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(jiù )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—— 好在这样的场(chǎng )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(jǐ )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(dōu )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(men )。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(sǎo )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(jǐ )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 只是(shì )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,先看(kàn )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,道:这位梁(liáng )先生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