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(zhè )个人,心志(zhì )坚定得很,不(bú )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 听(tīng )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(xǐ )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折而(ér )已,容隽还(hái )这么年轻呢,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。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(shēn )走过去,伸(shēn )出手来敲了敲(qiāo )门,容隽? 那这个手臂怎(zěn )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 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(dòng )作也僵了一(yī )下。 我爸爸粥(zhōu )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