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(zǎo )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(tā )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 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(yá )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 谁要他陪(péi )啊!容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手要(yào )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?让我跟一(yī )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,你放心吗你? 容隽尝(cháng )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(cái )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 所以,关于您前天在电(diàn )话里跟我说的事情,我也考虑过了。容隽说(shuō ),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,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(lì )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。 你,就(jiù )你。容隽死皮赖脸地道,除了你,我不会有(yǒu )第二个老婆—— 容隽还是稍稍有(yǒu )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(yào )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(huà )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(zhǎo )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(zài )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(bà )说,好不好?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(wéi )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