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(zhòng )兴听了,不由得低(dī )咳了一声,随后道(dào ):容隽,这是唯一(yī )的三婶,向来最爱(ài )打听,你不要介意。 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 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(sè )不善地盯着容恒。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(dào )陌生视线的对视之(zhī )后,乔唯一猛地用(yòng )力推开了容隽,微(wēi )微喘着气瞪着他,道:容隽! 乔仲兴会这么问,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,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,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? 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(shì )怨妇,怎么了?你(nǐ )这么无情无义,我(wǒ )还不能怨了是吗?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(lái )她的意图,抬起手(shǒu )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 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。 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 老婆容隽忍不住(zhù )蹭着她的脸,低低(dī )喊了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