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拍机盖说(shuō ):好,哥们,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。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(tuǐ )上。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(hé )以后,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(dào )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,而且居然能把(bǎ )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,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,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,一般是倒(dǎo )地一大脚传球,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(qiú )门那了,就是看不见球,大家纳闷半天(tiān )原来打对方脚上了,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(tòng )快,没事,还有角球呢。当然如果有传(chuán )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,一般就不会往对(duì )方脚上踢了,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,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(gè )好球。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(jiān ),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,没有什么可(kě )以让我激动万分,包括出入各种场合,和各(gè )种各样的人打交道,我总是竭力避免遇(yù )见陌生人,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(de )陌生面孔。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,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,于是(shì )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,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(dòng )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。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(zé )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,然后可以乘机揩(kāi )油。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(xiǎng )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,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(qǐ )床,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,爬到一半后(hòu )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,此时那(nà )帮男的色相大露,假装温柔地问道:你冷不(bú )冷?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,问: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? 还有(yǒu )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《新青年》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。当时这个节目(mù )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(gē )子了,要我救场。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,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(wù )以后欣然决定帮忙,不料也被放了鸽子(zǐ )。现场不仅嘉宾甚众,而且后来还出现(xiàn )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,开口闭口意识(shí )形态,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,废话巨(jù )多,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(de )不妥就不放,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,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(sī )想撑起来的。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(shén ),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,那是多大一(yī )个废物啊,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(qǐ )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(xī )一点。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《三重门》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,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,风沙满天,建筑土气,如(rú )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(fā )掉了。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(huì )的一个宾馆,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,幸(xìng )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,所(suǒ )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,看了一个礼拜(bài )电视回去了,觉得上海什么都好,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