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鹿然回过神来的(de )时候,火势早已经不可控。 陆与江(jiāng )动作微微一顿,沉眸看着她,竟然嗤笑了一声,我不可以什么? 当初她觉得自己一(yī )无所有,没有牵挂的人,就不会有负担,所以便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不在意。 眼(yǎn )见着霍靳西拧开花洒,脱掉衣服,试水温这一系列的举动,慕浅仍然站在旁边,巴(bā )巴地跟他解释。 事实上她刚才已经(jīng )把自己的想法说得差不多了,此刻霍靳西揽着她(tā )躺在床上,说起她的想法来,却只(zhī )是道:你确定,陆与江上过一次当之后,还会这么容易上第二次(cì )当? 过于冒险,不(bú )可妄动。霍靳西简单地扔出了八个字。 陆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,只是霍靳(jìn )西知道之后,她无论如何都要安心(xīn )一些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