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,道(dào ):随时都可以问你吗(ma )?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,道:你说过,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。 他明明已经是(shì )她见过的男人之中最(zuì )好的一个。 刚一进门,正趴在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。 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(kàn )完过好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 忙完这个,她(tā )出了一身汗,正准备(bèi )洗个澡的时候,瞥见旁边的猫猫,便将猫猫一起带进了卫生间。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(bó )他,傅城予便已经继(jì )续开口解释道:是,我是跟你姑姑(gū )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,一直没有告诉你,是因为那个时候,我们断(duàn )绝了联系而后来,是知道你会生气,你会不接受,你会像现在这样,做(zuò )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。 有时候人会(huì )犯糊涂,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,就像那个时候你(nǐ )告诉我,你所做的一(yī )切不过是一场游戏,现在觉得没意(yì )思了,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。 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,二十岁嫁给了他,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。 栾斌一面帮她(tā )计划着,一面将卷尺递出去,等着(zhe )顾倾尔来搭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