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(biān )。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(jiào )得累,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(dé )小心又仔细。 她很想(xiǎng )开口问,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,再慢慢问。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(kǒu )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 他不会的。霍祁(qí )然轻笑了一声,随后(hòu )才道,你那边怎么样?都安顿好了吗?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,景厘才恍然回神(shén ),一边缓慢地收回手(shǒu )机,一边抬头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