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(zài )是凌(líng )晨四(sì )点,我彻夜不眠,思绪或许混乱,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。 许久之后,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: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,我只知道,有生之(zhī )年,我一(yī )定会(huì )尽我所能。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,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,他又说不出来。 冒昧请庆叔您过来,其实是有(yǒu )些事(shì )情想(xiǎng )向您打听。傅城予道。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,她就反复回读,一字一句,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 这(zhè )事儿(ér )呢,虽然人已经不在了,但是说句公道话,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,再见面之后,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(duàn )时间(jiān ),他(tā )们夫妻俩争执不断,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。出车祸的那一天,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,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,三个人当面(miàn )做一(yī )个了(le )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,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,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,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,所以警方那边还有(yǒu )个推(tuī )论,说是很有可能,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,谁敢提呢?我也只敢自己揣测,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(le )争执(zhí ),倾(qīng )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,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,谁能说得准呢?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,也许悲剧就不会(huì )发生(shēng )了呢? 栾斌没有打扰她,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,便又默默走开了。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,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,正要给猫猫准备食(shí )物,却忽(hū )然看(kàn )见正中的方桌上,正端放着一封信。 傅先生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栾斌走到他身旁,递上了一封需要他及时回复的邮件。